乌江东去
盛鹤年 · 历史连环画
秦二世胡亥继承始皇帝位，昏庸残暴，太监赵高助纣为虐，人民承受不了苛捐杂税的重压，公元前二〇九年七月，陈胜、吴广在蕲县大泽乡揭竿而起，爆发了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大起义。
仅六个月，起义的烽火就燃遍了大半个中国。陈胜、吴广虽被叛徒杀害了，但原属起义队伍的刘邦、项羽，很快地消灭了秦军主力，先后挥师向秦都咸阳进军。
公元前二〇六年十月，刘邦率领十万军队到达咸阳。
咸阳城敞开了大门，一支衣甲鲜明的队伍，簇拥着刘邦进入城里。
大街小巷里挤满了观看的百姓，人们又惊喜又疑虑，窃窃私语。刘邦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不时打量四周。
突然，他眉梢一挑，侧身对卫士官樊哙低语了几句，樊哙点点头，便调转马头，消失在汹涌的人流中。
队伍来到王宫前，刘邦纵身跳下马，健步跨入金碧辉煌的宫殿。
他在正中的一把龙头交椅上坐下来。推翻秦王朝的宏愿，终于实现了。
正在这时，樊哙带了几个身穿秦服的老者走了进来：“主公，这是我请来的本地父老。”父老纷纷上前参拜，刘邦含笑走下座位。
刘邦好言抚慰：“我起义兵，讨伐暴秦，如今与各位约法三章：无辜杀人者处死，伤人以及偷盗者抵罪，秦朝严苛法令全部废除。请你们转告百姓，尽管安心度日。”父老听完，心中暗暗欢喜。
父老们告辞后，又匆匆进来一个人，跑得气喘吁吁，脸颊通红，显然有紧急要事禀报。
原来那人是刘邦麾下张良，字子房。他告诉刘邦：项羽的叔父项伯特地前来通知他赶快逃生，因为项羽次日清晨就要攻打咸阳。项伯是他往日的好友。
刘邦沉思不语。心想：项羽驻军鸿门，拥有四十多万兵马，自己手下只有十万，两地相隔仅四十里，又没有险要关隘可以阻挡，若是开战，必定打不过对方。
张良说：“敌方强盛我方弱小，只能使用缓兵之计。不如托项伯代为传话，表明我们并无反叛之心。明天主公亲自前往鸿门消除误会……”樊哙在一旁高声喊道：“项羽向来凶残暴虐，野心极大。赴鸿门宴，必定凶多吉少。”
刘邦考虑了片刻，下定决心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樊哙，你挑选十名卫士，明天随我前往鸿门赴宴。”
第二天，风和日丽。项羽的营寨中战旗飘扬，刀枪林立。刘邦策马来到楚军营门前。
他面带笑容，径直走向大帐。张良、樊哙一左一右，紧紧跟在身后。
项羽和刘邦原先约定：谁先攻入咸阳，谁就做关中王。如今项羽见刘邦率先入城，便背弃约定，打算动用武力逼迫刘邦，要和刘邦一决高下。见到刘邦亲自前来拜见，项羽十分得意。
刘邦见楚营戒备森严，两旁将士全都拔剑戒备，立刻明白项羽的心思。他神色从容，和张良一同走到项羽主营。项羽见到二人，只是稍稍侧了侧身子，十分傲慢。
刘邦见项羽态度傲慢，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上前行礼，说道：“昨日我虽然率先进入咸阳，却早已传令全军，所到之处，一丝一毫都不侵扰；国库财物、宫中宫女，全部封存不动，专等将军前来处置定夺。”
项羽满脸胡须，一双豹眼喜怒无常；衣着华贵，是典型的贵族打扮。他左边站着项伯，右边立着范增。如今见刘邦态度谦和，又听闻皇室珍宝、美女分毫未动，当即面露喜色，请刘邦入席落座。
项羽说：“我原本没有攻打你的打算，都是你的部下左司马曹无伤向我进言，说你有称帝的野心。”刘邦听完，又委婉解释消除猜忌，一番话说得项羽心中疑虑烟消云散。项羽当即命人摆开酒宴，款待刘邦、张良。
宴席之上，乐器齐鸣，可项羽的谋士范增却心急如焚。他深知刘邦胸怀大志，此人若不除掉，日后必成大患。于是心生一计，叫来项羽的堂弟项庄，悄悄嘱咐一番，让他在席前舞剑助兴，伺机刺杀刘邦。
项庄手持长剑，在酒席前起舞，身形左右盘旋、上下翻飞，剑光闪闪，剑锋不断朝着刘邦逼近。
张良见此情景，暗中用眼神示意项伯。项伯心领神会，起身拔出佩剑，说道：“单人舞剑无趣，应当双人对舞才好看。”说完便和项庄一同舞剑，暗中遮挡保护刘邦。
刘邦见项庄攻势凶猛，项伯渐渐抵挡不住，连忙抽身出去呼唤樊哙。樊哙见形势危急，双目圆睁，手持长剑直接闯入帐中，几名卫士上前阻拦，全都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项伯、项庄忽然看见一名壮汉持剑闯入，一时愣住，各自停下动作；项羽见状也大吃一惊，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大声喝问：“来者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张良连忙上前回话：“他是沛公的卫士樊哙。”项羽上下打量樊哙一番，赞叹道：“好一个壮士！赏他美酒、生猪腿。”
樊哙手中始终握着佩剑，接过装满酒的大酒樽一饮而尽，又用剑割开整只生猪腿，几口就全部吃完。
项羽高兴地问道：“壮士还能再饮酒吗？”樊哙答道：“我连死都不怕，怎会惧怕饮酒？如今沛公出生入死攻下咸阳，将军不记他的功劳，反而听信小人谗言，想要杀害有功之人，这和赵高祸乱秦朝的行径又有什么区别？”
一番话说得项羽面红耳赤，想发怒却无从发作。刘邦赶忙上前喝退樊哙，转身向项羽赔罪。张良、项伯也连忙上前殷勤敬酒，又闲谈一些咸阳的风土趣事。项羽不知不觉喝得酩酊大醉。
趁着这个机会，刘邦赶紧借如厕为由脱身，低声嘱咐张良几句，就带着樊哙一行人骑马抄小路匆匆返回。
张良回到宴席上，献上一对白玉璧、一双玉斗送给项羽、范增。项羽见白玉璧光洁夺目、玲珑无瑕，心中十分欢喜，张良随后便告辞离去。
项羽一边把玩玉璧，一边心想：刘邦势力微弱，料定他成不了气候，明天不用动刀兵就能进入咸阳，坐享荣华富贵。想到这里，他眉开眼笑，举杯痛饮。
范增在一旁气得眉头倒竖，连声长叹：“这小子不值得与他共谋大事！放走刘邦如同放虎归山，我们所有人日后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张良早已追上刘邦，禀报项羽明日入关的相关情况。刘邦当即做出决断：眼下楚军强盛、汉军弱小，只能暂时避让，全军连夜撤出咸阳，开拔前往灞上驻扎。
星月朦胧，寒风刺骨。只在咸阳驻扎一夜的军队，匆匆离开这座古城。大街小巷，挤满前来送行的百姓。
城墙脚下，躺着被刘邦处死的曹无伤，他双眼圆睁，仿佛还在等候项羽到来。
项羽进入咸阳之后，大肆屠杀投降士兵，焚烧秦朝宫殿，整座古城到处都是百姓的哭泣声。绵延三百里的阿房宫被他一把大火焚烧，大火连续三个月不曾熄灭。
公元前二〇五年二月，寒风刺骨，大雪纷飞。在残破的宫殿楼阁中，项羽对范增说：“亚父，咸阳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我打算早日返回楚地。你也可以回乡安享清闲了。”
范增因献计有功，项羽尊称他为亚父。范增笑着说道：“说起东归，如今外面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说些非议的话。”项羽听完，双目圆睁，猛地拔出宝剑：“是谁敢乱说话？给我抓来！”
范增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项羽强忍怒火，将宝剑插回剑鞘。随后，二人走进一间宽敞大殿。
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座大火炉，火焰不断从炉底窜出。站立两侧的大将、谋士见项羽满脸杀气，个个提心吊胆。
等六国旧贵族首领差不多到齐，项羽厉声说道：“如今大业已成，我打算东归楚地，也给你们每人划分一块封地，各位可以安稳享乐。”那些旧贵族听完，全都手舞足蹈，喜形于色。
就在这时，一名叫韩生的谋士走出队列，来到项羽面前行礼进言：“将军想要东归，这是失策之举。关中土地肥沃，当年秦始皇依靠这里成就帝王大业。如今大王应当在此建立霸业，一统天下。”
项羽听见韩生拿自己和秦始皇对比，面露怒色：“大胆韩生，竟敢妄言惑众！来人，把他拿下斩首！”韩生毫无惧色，放声大笑：“我从前听过一句俗语：楚人就像戴着帽子的猴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项羽听见韩生当众辱骂自己是猴子，勃然大怒，命人剥去韩生的衣服，把他扔进滚烫的油锅中烹杀。其余原本打算劝阻项羽不要东归的人，全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不敢多言。
当天夜里，那些不赞同东归、分封诸侯的部下，悄悄收拾行装，慌忙逃离楚营，生怕招来杀身之祸。
项羽和范增还在商议分封诸侯的事宜。范增献计：“可以封刘邦为蜀王，蜀地地势险要，进去容易出来难。另外封章邯、司马欣、董翳分别为雍王、塞王、翟王，守住蜀地通往关中的要道。刘邦就算再有本事，也插翅难飞。”
最后商议确定，一共分封十八位异姓诸侯王，项羽自封为西楚霸王，定都彭城，管辖梁、楚九郡的土地。第二天便向天下发布告示，同时暗中派人打探刘邦的动向。
消息传到灞上，汉军将士群情激愤。刘邦正和萧何商议对策，曹参、灌婴、樊哙、周勃满脸怒气闯进来：“项羽欺人太甚，不如和他决一死战！”
刘邦胸有成竹，用眼神示意萧何发言。萧何军中向来以稳重长者闻名，他不慌不忙说道：“楚军如今士气正盛，硬拼只会自取灭亡。我们暂且屯驻蜀地，休养生息，只要沛公广纳贤才，日后便能重整宏图，重回关中。”
张良接着说道：“萧何说得十分有理！”原来张良遵照刘邦的吩咐，此前已经前往咸阳，托项伯代为美言，争取到汉中封地，将蜀王改封为汉王，为日后向东出兵做好准备。刘邦当即说服众将，择日启程前往蜀地。
阳春三月，桃红柳绿。刘邦骑马行进在队伍中间，不时抬眼望向四方。他紧紧握住剑柄，心中暗暗立下誓言：一定要夺回天下。
就在这时，大将周勃策马赶来禀报：“启禀汉王，不知是谁把向东返回的栈道烧毁了，请允许我带领一队士兵前去修复重建。”刘邦淡淡一笑：“将军不必担忧。传令全军，所有人不许回头观望，胆敢修复栈道者，一律斩首！”
大军继续前行，在崎岖山路上走了两天两夜。每经过一处栈道，身后就燃起一片大火，汉军将士纷纷低声抱怨，都斥责项羽心狠手辣，断绝了东归的道路。
又走了一日，众人抵达巴蜀封地。刘邦传令全军就地休整，他翻身下马，登高远眺，只见巴山蜀水风景秀丽如画，奇峰险滩、怪石古松，景致格外秀美。
壮丽山河，更加坚定了他争夺天下的决心。他纵身登上一块巨石，高声对将士说道：“如今正是建立帝王基业的时机，我们怎能苟安在蜀地？”一番话，说得全军将士瞬间热血沸腾。
周勃在一旁愤愤说道：“所有栈道都被项羽烧毁了。”刘邦笑着解释：“烧毁栈道并非项羽所为，是我命令张良派人烧掉的。”众将士听完，更加疑惑不解，为何要自己过河拆桥？
刘邦继续解释道：“你们一心想要向东征伐，难道项羽不会防备我们？烧毁栈道，是子房的妙计，让项羽放松对我们的戒备。栈道烧了还能重修，只要我们拥有夺取天下的雄心，不愁没有东归的那一天。”
刘邦又说：“项羽分封六国旧诸侯，是最愚蠢的做法。那些贵族后裔都会嫌封地分配不公，不久之后必然互相攻伐。等到那时，我们兵马强盛，便可暗度陈仓，直取咸阳。”
众人听完这番话，心情和之前截然不同，满怀信心、斗志昂扬地行走在崎岖山道上。
光阴飞逝，春去秋来。八月的巴蜀秋景宜人。经过一段时间休整，汉军将士个个精神饱满，士气高昂。
此时，陈仓旧道上出现一支轻装队伍，士兵个个身手敏捷，行军速度快得惊人。
曹参向汉王禀报：“前方就是章邯雍地的陈仓城。”刘邦果断下达命令：“兵贵神速，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天黑之前，拿下城楼。”
一声炮响，埋伏在树丛、岩石后方的汉军一跃而起，漫山遍野飘扬着“汉”字大旗，喊杀声震天，很快攻入陈仓城内。
从此，楚汉战争正式拉开帷幕。战旗翻飞，呐喊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巨大的声响传遍整片平原山林。
成皋一战，楚军大败，这是一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战役，彻底扭转了楚强汉弱的局势，为后来汉军在垓下一举消灭楚军打下基础。
项羽又因诸侯背弃盟约，误入汉军十面埋伏的计策，遭遇惨败。此刻，他身边只剩下几千残兵，被汉军重重围困在狭长山谷之中。
夕阳西下，暮色苍茫。项羽带着几千残兵败将东冲西突，想要冲出重围。
项羽前行没多远，一声炮响，迎面一支汉军拦住去路，为首之人正是刘邦，身后站立曹参、樊哙、周勃、王陵四员大将。
项羽回头看着自己残破的队伍，不由得颓然长叹，强打精神勒马向前：“刘邦小人！我与你划定鸿沟为界，分地称王，你却言而无信，实在是小人行径！”
刘邦听完朗声大笑：“你说我言而无信，回想当初，我们早有盟约在先，谁先攻入咸阳谁做关中王，你为何背弃约定？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项羽恼羞成怒，跃马提戟，高声怒吼：“刘邦，休再多言！你敢亲自与我交手三合吗？”刘邦扬了扬马鞭，汉军阵中樊哙早已拍马冲出，上前迎战项羽。
紧接着，周勃、王陵、曹参也接连杀出，四人合力围攻项羽。霸王纵然武艺盖世，也独木难支，楚军士兵纷纷溃败后退。
就在危急时刻，楚将钟离昧率领一队人马赶到，救下项羽，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众人落荒而逃。
项羽败退到垓下，清点人马，仅剩两千余人，其中还有不少伤员。他当即命令部下严加防守，自己心神恍惚地返回营帐。
霸王一生有两样心爱之物，一是乌骓马，二是虞美人。虞姬本是名妓，原名虞姬。她见项羽回帐满面怒容，知道又打了败仗，连忙上前迎接，备下酒宴陪伴。
（原文缺失79段正文，画面为虞姬舞剑）
霸王回想起当年在咸阳城中富贵享乐的时光，不由得百感交集，踱步低声吟唱：“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虞姬在一旁轻拨琴弦，柔声和唱。
一曲尚未唱完，营寨外传来阵阵歌声，曲调凄楚悲凉。项羽心中一惊，立刻传令小兵外出打探。歌声原来是从汉营传来的楚地歌谣。这四面楚歌，是张良设下的妙计，用来扰乱楚军军心，让士兵思念家乡、四散逃离。
楚军将士被围困多日，心中满是怨言。忽然听见熟悉的楚歌飘入营中，故乡曲调对于常年征战的士兵来说，格外动人，令人肝肠寸断。
果然，将士们听见歌声，思乡之情涌上心头。回想五年以来跟随项羽四处攻城厮杀，家中父老妻儿却饱受战乱流离之苦。想到此处，士兵纷纷丢盔弃甲逃离，一夜之间，大半人马尽数走散。
等项羽走出营寨巡视，只见营帐空荡、遍地兵器，就连心腹大将钟离昧、季布等人，也各自带领本部人马，四散逃命去了。
项羽知道败局已定，心神恍惚，转身返回营帐。虞姬凭窗远眺，心中忐忑不安。见霸王归来，连忙强装笑脸上前迎接。
霸王说道：“美人，我打算清晨带兵突围，你打算如何？”虞姬答道：“妾身承蒙大王厚爱，愿终身陪伴大王。”项羽望着虞姬，想到眼下绝境，猛地拔出宝剑：“千军万马之中，难以携带女子同行……”说完，一剑朝着虞姬劈去。
乌江亭长驾船等候劝项羽渡江。项羽无颜见江东父老拒绝渡江。
项羽将乌骓马赠亭长手持短兵死战。斩杀数百人后自刎而死。
项羽死后楚地归降刘邦。刘邦在定陶即皇帝位建立汉朝。
刘邦说运筹帷幄不如张良镇国家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不如韩信。
项羽虽败但他的光明磊落和英勇无畏使他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具魅力的悲剧英雄。
盛鹤年先生精研连环画数十年笔下人物栩栩如生场景气势恢宏。
乌江东去是盛鹤年的代表作以传统线描技法展现楚汉争霸的恢宏画卷。
连环画是传统艺术形式以连续画面讲述故事。盛鹤年继承传统不断创新。
乌江波涛日夜不息诉说两千年前的悲壮故事。英雄精神和气节永留中华文明史。
项羽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英雄不仅有过人勇武还要有容人的气度和智慧。
历史选择了刘邦因为刘邦更懂用人之道和权谋之术。人民记住了项羽因为他更有人情味。
两千年过去乌江水依然东流。项羽的故事化作诗词和传奇永远流传。
感谢您跟随盛鹤年先生的画笔一起回顾这段荡气回肠的历史。
霸王别姬的英雄气概将永远激励后人。乌江东去英雄千古！
项羽的一生是一部英雄史诗从巨鹿之战到乌江自刎波澜壮阔荡气回肠。
盛鹤年先生的这套连环画堪称传统线描艺术的精品值得反复品读珍藏。
在宿迁项羽故里人们至今传颂着这位盖世英雄的传奇故事。
项羽和虞姬的爱情故事凄美动人霸王别姬成为永恒的经典。
刘邦和项羽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英雄在同一个时代碰撞出璀璨的火花。
一个善用人才一个勇冠三军他们共同书写了楚汉争霸的壮丽篇章。
读史使人明智读连环画让人身临其境感受历史的温度。